棂云有梦_SuKy

做自己喜欢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交自己喜欢的朋友。

【野神】草莓味的情话

*撒娇狂魔小野大辅上线

*情话都是无师自通的

*到底是唇膏很好吃还是涂唇膏的人很好吃呢

*你问棂酱,棂酱也不知道

*十一年突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对于计划缜密行动严谨的A型血来说,临出门前把手机钥匙等一件件放进包里,却在寻找最后一件贴身物品时怎么也找不到,也想不起昨天用完它之后随手放在了哪里,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又急匆匆踱到客厅仔细观察靠枕与沙发之间的缝隙,没有。浴室也没有,洗手台也没有,厨房更加不可能有——那枚白色的,小小的唇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一夜之间竟然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趴在地上确认沙发底下也没有之后,神谷浩史挫败地坐在地上努力回忆最后一次见到它究竟是在哪里,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甚至怀疑是娘桑把它当做什么好吃的东西误吞了下去。

 

当然猫不可能在吞了奇怪的东西之后还能像现在一样活蹦乱跳,他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可能性。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的娘桑拒绝靠近他,甩甩尾巴往房间里另一个人所在的方向跑去了。那个人趿拉着拖鞋很快便走到他的面前,映入他眼帘的是那人宽松的家居裤裤管和……他的唇膏。

 

像一个重新被打饱了气的气球,他倏地一下站起身来:“你在哪儿找到的?”

 

“书桌底下,你昨天带着它去书房看台本了吧?”

 

噢,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神谷朦朦胧胧地回忆了一会儿,决定不再去纠结细节,刚想伸手接过小野手上的唇膏,不料对方却在前一秒收回了手,脸上莫名其妙地挂上了那副让人火大的豆芽颜。

 

若是不了解小野此刻的心思,那么他就不是神谷浩史了。他38岁的恋人一旦任性起来就像三岁的小孩,但他确实拿这个时候的小野大辅没办法,只好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倾身去够对方掌心里的那管润唇膏。

 

“小野君,别玩了……把它给我。”

 

平时一脸困扰地让对方别玩了的人可是小野,可此刻他却充分发挥了他的双重标准,一边笑吟吟地把手往回又收了一些一边摇头:“不给。”

 

他才想起来这人是吃软不吃硬的,神谷调整了表情,放软了语气:“我在去录音室之前还要去事务所一趟呢,路上得花时间。等过几天我们都忙完了再陪你好不好?”

 

这个条件还算可以,却不是小野的目的。小野“嗯”地点头,还是没有把唇膏给他:“还给你可以,但是神谷桑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于是为了要回他的唇膏,神谷浩史不得不听从小野的话在沙发上坐下,任由对方拧开唇膏的盖子,捧着自己的脸替自己涂润唇膏。若非live或是杂志拍摄所需,平时小野是不乐意涂这玩意儿的,涂的时候也不是他亲自来涂,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动作就紧张得要命。神谷也不知道这是小野从哪里看来的Play,他们的脸只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对方那张由于过度认真而僵硬的脸成功开启了他的开关,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神谷桑不要乱动!刚才差点就跑偏了!”

 

他的恋人颦起眉毛,脸上的表情尽显困扰,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神谷伸手抚平了他拧在一起的眉,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示安慰,发挥他一流声优的水准以不惊动上唇的动作说到:“跑偏就跑偏了,又不是擦不掉,小野君个笨蛋。”

 

被称作笨蛋的家伙哼哼两声表示反对,继续专注手上的工作了。也许是不熟练,也或许是怕掌握不好力道,小野涂得很慢很慢,由于不得要领更是把时间延长了好几倍。神谷一向习惯给自己预留充足的时间,于是也不着急,反倒有些享受起这样的服务来。

 

他光明正大地盯着小野的脸,细碎的刘海没做定型怏怏地垂下来,神谷拨开它之后看到了藏在里面的眉。那人的睫毛很密很长,近看才显浅褐色的眼睛里总是缀满星星,但此时映在上面的却不是星星,而是自己的脸。

 

果咩捏,一不小心抢了你们的位置。神谷在心里小声地和星星们道着歉,心里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反倒被一个名为“小野大辅”的人填得满满的,谁也没办法进来,里面的人也没法儿出去。

 

他的视线触及对方英挺的鼻梁,小野经常被误认为是混血绝对有这个因素。像猫嘴一样总是扬起一个微笑弧度的嘴唇也很好看,不如说他的每一个五官都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的小野大辅,又可爱又帅气。

 

神谷在心里又来来回回地把他的脸夸了好几遍,尽管上头已经悄然爬上了那么几条显眼或极浅的皱纹,也丝毫没有影响神谷打出的分数。直到神谷的视线从他的眉角离开,瞥见前发和鬓角之间那几根显眼的白发时,他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小野似乎真的不是那么年轻了。

 

他们和他们共同主持的那个广播,已经一起走过了十年的时间了。

 

在神谷还是二十出头的时候,他尚不清楚十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只知道自己已经经历了两个十年,生活并非一帆风顺却也没什么大风大浪,唯一的变化就是自己从孩童成长为少年。这些都无伤大雅,当他又经历一个十年之后,他才真正坚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有那么一些比生命还想要去坚持的信念,却也有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然后他遇到了小野大辅,和他一起再一次度过了一个十年。这一个十年又和以前的那些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硬要在积极和消极之间做一个选择,神谷也许会认为是消极的。因为十年之后他再一次对上小野的眼睛的时候,对方已经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害羞地躲躲闪闪。牵手也不再需要酝酿好几个五分钟,那些曾经会引起心跳加速的微小举动已经不再会牵动他的情绪,连像现在这样抚摸小野右颊上那颗痣的动作,也不再会产生悸动。

 

这究竟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呢?神谷也不知道。他看见小野的眼睛反射性地眨了眨,然后唇膏柱离开他的上唇开始涂下唇。小野还是凝视着他的嘴唇,却说着与视野里看到的东西毫不相关的话:“神谷桑的脸上,也有痣哦。”

 

“大部分人都会有吧,只是位置不同而已。”

 

“嗯,但是神谷桑的很好看。”

 

“诶?”

 

“不止是痣,眼睛也很好看。”

 

又开始了,总是在奇怪的时间点出现的直球。神谷“唔”地一声收回了手,像一个被训话的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好,不敢再碰小野的脸了:“一大早的拍什么马屁啊。”

 

明明是拒绝的话,对方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更变本加厉起来:“并不是为了哄你我才这么说的,我说的都是实话。神谷桑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就像刚才一样。”

 

“刚才谁看你了,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小野桑?”

 

没想到对方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反驳,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笑起来也很好看,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神谷桑的每一个表情都让我非常沉迷哦。”

 

“……喂!”

 

在全身都炸起毛的前一秒,扶在下颔的手轻轻地放开了,那张被过度放大的脸由于距离的拉开在视野里渐渐恢复成正常的样子。把唇膏拧回去之后,小野“啪”地一下合上了盖子,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好了。”

 

他被对方露出的这个笑容安抚了,刚才蹿高的气势瞬间萎蔫得无影无踪,神谷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也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要给我涂唇膏,平时你不是嫌麻烦所以懒得涂么……”

 

小野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歪了歪脑袋,眼里满含笑意:“神谷桑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当然记得了,不就是十周年嘛。

 

神谷低低地“嗯”了一声,估摸着出门的时间也快到了,想要伸手拿回小野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唇膏,却被对方抓着手腕按在了沙发上。对方身体前倾,隐隐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把视线重新移回小野的身上:“前阵子我有看过一本书,古时候给新婚的伴侣化妆画眉似乎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神谷桑平时又不化妆,想来想去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给你涂唇膏了。可是今天晚上你又不在家,所以只好现在涂了。”

 

新什么婚呀,这个生理年龄已经三十八岁的成年男性真的不是笨蛋吗?

 

在心里恶狠狠地吐槽着,实际上神谷对小他三岁的恋人时不时做出的浪漫举动确实毫无还手之力,于是他很不争气地红着脸别开了脑袋,嘴硬的反驳一如既往,却反手安抚性地握住了小野的手掌边缘:“说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好啦,再不出门我就要迟到了,嗯?”

 

对他的反抗熟视无睹,神谷只觉得小野更加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凑了上来,目光深沉地凝视他:“涂了唇膏的神谷桑,嘴唇也亮晶晶的,很诱人呢。”

 

基本已经算是一个禁句,神谷在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便不管不顾地挣扎了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小野的手里抽出来:“那是因为你涂得太多了才会亮晶晶的,笨蛋!”

 

结果当然是被拦腰扑倒在沙发上了。小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闯了进来,嘴唇被轻轻舔舐,口腔里一瞬间便充满了薄荷味牙膏混合草莓味唇膏的味道。等到小野终于气喘吁吁地抱着他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的时候,刚才那些好不容易才被涂上去的唇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男人的头发。

 

“浩史是天使。”自顾自地得出了这个结论,小野蹭了蹭他的前胸,满足于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幸福感里,“就算是十年也不够,我要永远都和浩史在一起。”

 

扑通、扑通。胸腔里那加速跳动的心脏,究竟是不是因为缺氧而造成的生理反应呢?当手指被小野握着扣进对方的指间时,相贴的掌心传递着不同的脉搏和温度,神谷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轻声回应:“我也是。”

 

于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和小野在十年之间变化的消极并非消极,而是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拥抱之后所沉淀的满满的安全感。而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仍会因你一句不经意的话语而悸动不已,这大概就是爱情所创造的“奇迹”吧。

 

这之后小野又搂着他说了好一会儿黏糊糊的情话,预留的时间终于在磨磨蹭蹭中被耗了个精光。当神谷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刚才临别前在玄关的那个深吻里,脱下背包的时候,神谷才反应过来他又忘了把唇膏带出来了。

 

还好等会儿去了事务所处理事情之后就是他们的共演,给小野发一条信息吧,神谷浩史在开动引擎之前这么想。

 

去事务所交接工作所花的时间比想象中要少得多,神谷又是前几名到达录音室的人之一,他在椅子上读了好一会儿台本,这才有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他缩在角落和来人打招呼,直到小野进入录音室的时候,他才把目光彻底从台本上移开。

 

但是小野并没有径直进来,他正站在刚进门的地方和正要去洗手间的监督寒暄了起来。神谷正打算重新低下头继续看台本,监督说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起来,小野桑今天居然涂了润唇膏,是因为最近喝水少了所以嘴唇干裂了吗?以后就算再怎么忙也要多喝水呀。”

 

那家伙涂了唇膏?

 

这下神谷可看不进台本了。他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轻易地便捕捉到侧对着他的小野嘴唇上隐约的晶亮。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小野脑袋一偏撞上了他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几秒之后便重新转回监督的方向。

 

“谢谢关心,不过没有干裂哦。”他看见小野露出的笑容,和往常一样干净得毫无城府,却偏偏又带上了那么几分意有所指的味道,“今天涂唇膏是因为……觉得它很好吃。”

 

“哈??”

 

小野舔了舔嘴唇,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感到火大:“嗯,是草莓味的。”

 

“啪”地一声,神谷重重地合上了手里的台本,并且打消了把唇膏拿回来的念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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